“不是。”傅庭堯道,“是我做的不好,所以我送的花她也不喜歡,才會丟出來。”
這么善解人意?
這還是那個以前唯我獨尊的傅先生?
肖蕭嚇得咽了口唾沫,訕訕笑著,“您說的是。”
傅庭堯臉上又浮現出那種悲戚,“自作孽,不可活。”
如今是什么果,都是以前種下的因罷了。
對比剛剛買燈時的精神矍鑠,這會兒的傅庭堯明顯失落了很多。
肖蕭一路都沒敢說話,靜靜地把車開回了醫院。
這邊前腳剛走不走。
阿芳就從602推門出來了。
好亮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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