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說了,簡寧和傅宥自然都沒了責問的結果。
畢竟路上出不出車禍這事兒,誰都決定不了。
簡寧無奈,把手收回來,同樣冷冷地對傅宥道,“我給你醫治是拼了命的,要是不愛惜自己身體干脆不要有對活下去的期盼。”
他這么不愛惜自己,不是一次兩次了。
甚至在她手術的時候,還拿自己性命給她出過難題。
現在在明知眼睛可能會受傷的情況下,居然還敢故意睜開眼睛!
簡寧越想越氣,“如果再有下次,不要讓我給你治療!”
“你舍得?”傅宥嘲諷地看著她,“不給我醫治,就代表在a院站穩的第一腳沒有邁出去,副教授這個職位更是坐不穩,所以不是我求你給我醫治,是你需要我,簡大夫。”
他像一只刺猬一樣。
已經不在乎別人是不是會看到他的攻擊性。
他無法忍受在剛剛那一瞬間,心中流過一抹暖流的自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