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來這原因一定是出在了那倆兄弟身上。
但很可惜,簡寧問了一上午,傅加都守口如瓶。
到了下午給傅宥做完檢查后,簡寧就趁著打針的空檔,把手落在傅宥身上停了許久。
傅宥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嚇得簡寧以為他知道了什么。
但一個月能用這種‘醫術’的次數有限,既然已經開始了,她也不可能浪費不用,干脆讓他閉上眼睛,這才繼續發力。
淡淡的紫光從她手心竄出來,幸好傅加是個粗心的,整個過程就盯著傅宥看,倒也沒發現什么。
傅宥的心跳明顯比以前有力了。
而且體內的白細胞有了減少趨勢,因為他本身就相當于一個千瘡百孔的容器,所以簡寧其實根本不需要儀器來給他做檢查,只用她的眼睛就能達到檢查效果。
這次的治療好轉了很多。
簡寧松了口氣,a院最年輕的副教授稱呼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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