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陸淺淺就是處在垃圾場中心的人。
她毫無生氣地趴在床上。
背部的傷口已經潰爛。
她應該感謝今年冬天來得早,不然恐怕就算生了蛆蟲也不奇怪。
但她用的藥劑不足以讓她潰爛到這種程度,頂多是前兩天就算上了藥也無法愈合。
目前這種狀況,只能是傅庭堯壓根就沒讓任何人給她治療。
果然是傅庭堯。
報復人還是有一套。
陸淺淺好像沒察覺到有人進來,她依然趴在床上不動,簡寧湊近了些,但始終心懷防備。
她現在腿腳不便,可不希望被陸淺淺鉗制了什么。
她仔細觀察了下她的傷口。
被她用刀劃的地方雖然潰爛了,但散發出的味道卻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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