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的吃過了,按照他的脾氣就會什么都不說。
他越想掩飾的時候才會說的越多。
“嗯,放心。”簡寧往外走,呢喃了一句,原本堅定的嗓音卻像是天空出現了一個漏洞,有星星灑進來,“陸淺淺呢?他們兩個人的罪名要一起定嗎?”
“陸淺淺……”局長說到這里還有些難以啟齒,“傅先生應該會比她定罪早。”
簡寧一愣,“為什么?”
“她的案件畢竟時間久了,而傅庭堯最新案件是找人羞辱她一案。”他一個大男人都有點不忍心回憶那場面,“她被帶到警局的時候已經是半瘋癲狀態了,全身都是……傷痕。”
他說的隱晦。
但簡寧卻聽懂了。
她當場就木了,“所以傅庭堯還主動承認了他對陸淺淺的這個罪名?”
原來早在最開始。
在他用游離于法律之外的手段懲罰她的時候,他就做好了這個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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