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寧想想就覺得痛,可這個男人卻親手把自己的身體弄成這樣,還能面不改色地坐在輪椅上,甚至連脊背都是挺直的。
這到底需要多大的毅力……甚至簡寧都覺得這算不上毅力,這是只有變態(tài)的人才能做到的程度,所以她面對泠端的時候毫不客氣,“所以我不治了。”
至于傅庭堯和林英之間的仇,她總能想到辦法去報復(fù)。
沒必要必須走泠端這個捷徑。
有時候不一定非要以大壓小才能取得勝利,而她的人脈拓展也不是離了泠家就沒有成功的希望。
簡寧說完這句話已經(jīng)有了要離開的意思,“反正我體內(nèi)只是麻醉,藥效等等就會清除了,至于我在你身上用的瀉藥,藥量并不小。”她還是有所防備,“等你讓人把我送出去之后,我就把藥方給你。如果你想自己或者找人拿西藥治療,那很抱歉,我的瀉藥認(rèn)主兒。”
如果不這么防備,萬一他不肯讓人把她送出去,他們泠家這么大,那可就麻煩了。
泠端笑笑,可這次落到簡寧眼中已經(jīng)沒有了太多美感,畢竟那種蒼白的神色不是作偽,而是應(yīng)該是真的痛苦造就出來的臉色。
簡寧想想都覺得毛骨悚然,“你能支撐這么大這么神秘的泠家,智商肯定不低,但卻偏偏采取這么一種方式,其實不是你笨,只是你這個人做任何事情,都喜歡走向極端。”
“面對這種人,最好的方法就是遠(yuǎn)離。”泠端明白她的意思,接上了她的話茬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但是已經(jīng)烙上我烙印的女人,還能怎么遠(yuǎn)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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