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寧更加放松了,施針的時候也更輕松了,那種倉皇感一褪卻,動作間還帶上一些瀟灑利落,整個人像是在發光一樣,而且還是‘佛光’。
&.l已經看的兩眼放光。
甚至恨不得現在就上前和她說上兩句話,但簡寧太專注了,他不敢打擾她。
最后以百會穴的漢針為結束點,開始也以它開始,簡寧深吸一口氣,像調試精密的秒表一樣,緩緩撥動他頭頂的針尾,然后牽一發而動全身,簡寧迅速看到他體內那些頭尾相對的漢針迅速隨著百會穴這根針一起聯動。
像一把精密的儀器梳子一樣,貼著他的經脈和血管一點點挪動,盡全力把那顆藥帶來的影響全部消除。
同時這些針上也被她涂了消炎藥,可以比口服和外用更快地傳達藥效進去,對于他身體的全部恢復很有效果。
等他體內的血液重新開始以正常速度流動的時候,簡寧才把那些漢針繼續一點點拔出來。
這就相當于把傅庭堯的身體當成了一塊稻田,有稻子有水,她順著水路把稻田收拾了一遍,整個人就全都通了,不管哪里,那些藥效也都算得上順著水路雨露均沾。
后期治療起來會簡單很多。
甚至都不用用什么藥品。
只需要把他的外傷簡單處理一下,不出三日,傅庭堯必定會恢復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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