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寧當即就做出了取舍。
林英這種不誠心的,他不信任她,那她現在還不信任他呢。
最重要的是,她現在和之前不一樣了,她現在手中握有的籌碼——自己的醫術,已經遠遠高出了林英帶給她的橋梁的價值。
簡寧連一個眼神都沒再給他。
“希望林先生能有時間給傅庭堯道個歉。”反正傅庭堯會接受,而她是此次事件的獲利者,也沒有什么真的能去追究的立場,畢竟這件事的實際操作人不可能只有林英自己,他頂多就是個在前頭提想法辦事兒的,真正的人還是他身后的大人物。
到底是什么樣的大人物,能這么毫無顧忌地拿人命來做實驗。
甚至這個實驗僅僅是考驗她有沒有資格去站到他面前。
簡寧淡淡地掃了傅庭堯一眼,在林英的頻頻點頭中到底是什么都沒再說,只是把心頭那顆小小的火苗暫時熄滅了。
她不是不追究,而是不會和起不到決定性作用的人追究。
這段時間以來,她學的最大的一招就是把一切能握在手心的東西當做自己的籌碼,瞅準機會以后再出牌。
絕不會浪費任何一張牌面,也不會丟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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