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童亦誠身上的青春氣息太強烈了。
他確實不像是傅庭堯那種在名利場上沉沉浮浮的男人。
因為他自己帶著一種純真的野性,她也就被在不知不覺中挖掘出了那份自己原始的情緒反應。
但意外的,有些輕松。
她低下了頭,說不清楚心里是什么復雜的想法,“繼續躬身,還有兩個地方沒處理完。”他身上其實有很多地方已經結痂了,但確實還有新傷,看上去應該是今天出去這一會兒弄上的。
“賽車很危險?”
“很爽。”童亦誠沒有直接回答她這個問題,“真的很爽,可以讓人忘記一切,眼前只有風聲和需要抵達的目標。”
是一項很純粹的運動。
不知怎么,雖然明知這項運動是真的危險,可簡寧在這一瞬間,還真的有了幾分向往。
“一直朝著自己的目標不斷地賣力奔赴,其實真的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她涂完他身上最后一個傷口,“好了,你可以站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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