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著就好?!彼罱K還是做出了決斷。
赤腳醫生能大概猜到他心意,也沒勉強,直接快步進去拿了棉簽出來,蹲下,盡量在不用力氣的情況下,輕輕擦拭她的傷口。
傅庭堯不敢分神,一直默數著簡寧的呼吸頻率。
還好,一直沒發現任何變化,這就證明她還在睡。赤腳醫生處理的很快,因為這傷真的不是大傷,就是很小很小的一個小口子,甚至還不如半個指甲蓋大,這要是放到旁人身上,肯定一點都不在意,但對方是簡寧,所以他既不敢嘲笑,也不敢懈怠。
小心仔細地處理完之后,他也沒敢再出聲,直接去給她配吊瓶藥了。
對這點而言,傅庭堯有點好奇,“您不用再診療了?”
“不用?!背嗄_醫生道,“我的醫術都是從實踐中得來的,但這么多年的實踐中,我也沒見到過像她這樣好的身體素質,其實從前幾天開始她就沒事了,但因為她一直昏迷,所以我才一直在給她用葡萄糖和消炎藥,這樣也是為了徹底把她這次受傷帶來的炎癥消滅掉?!?br>
傅庭堯點頭,表示明白。
“等她醒了再扎吧?!备低蚩戳怂谎?,“配好之后在那邊放著就好?!?br>
“嗯?!背嗄_醫生道,“那我先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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