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傅庭堯習慣于人前冰山臉。
她也琢磨過,那是總裁的必備修養,而現在這個童亦誠,顯然也擁有這種本能,不過他身上更多的是透出一種幼稚、不肯輕易服輸的勁頭。
還是有點區別的……
她這么安慰自己。
再次否認二人是同一個人的事實,如果童亦誠真的是傅庭堯,那他怎么可能有心在母親的村莊里等待這么久,還能毫無波瀾地跟著她前去看望母親。
根據傅庭堯自動自首的事情,簡寧越想越覺得他沒有這么厚臉皮。
能把那名多東西全部交到她手上,還毀掉了自己這么多年來在帝都積累的一切,必然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更重要的是,他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所以簡寧不認為他現在有這么大的臉敢出現在這里。
童亦誠的表情看上去在慢慢好轉,應該是和她一樣,那種酥麻感在慢慢減輕。可是一旦再次在心里把他和傅庭堯區分開之后,她便又想到了自己居然在他身上趴了這么久的事實。
這是個陌生男人,可她卻被他救了一命,還如此心安地在他身上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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