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腦子里這會兒想不起來。
她越是用力,那種頭痛的感覺便又有了卷土重來的架勢,簡寧不敢再費心思,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不去執著于那點虛無縹緲的感覺。
“沒事。”德叔看她臉色也不好,“你沒事吧?”
“沒事。”簡寧看著他,說的肯定,“您是肺癌晚期了,為什么不去醫院治療,還在家里開門診?”
德叔震驚地看著她,“你怎么會知道我是晚期?!”
傅庭堯也走近了一些,這會兒能聽清倆人的談話了。
聽到簡寧這么說之后,他心里忽然升起來一點希望,“你怎么看出來的?”
簡寧的醫術是好沒錯。
但德叔已經是肺癌晚期。
而且他這個人要面子,平時在外人面前就算很想咳嗽他也會憋著,努力到院子里外人看不到的地方再咳出來,穿衣服更是會把他的身體都罩住,防止別人看出他現在一些外部生理反應的異常。
其實他已經不怎么接待病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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