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肖蕭說完,“可是您……”他看了眼簡寧,“不留下嗎?”
“不留了。”簡寧再次騎上那輛機車,“我去找這件事唯一的人證。”
可是人剛到監(jiān)獄。
她就知道,這邊也晚了。
也是。
顧松柏那樣的人,就連害她都要把梅英榕推出來做障眼法的人,怎么可能做事不周全,怎么可能會給陸淺淺留活口。
恐怕從當初設(shè)計的時候,就早就把她的命也設(shè)了進去!
……
顧家。
顧洺笙攤在沙發(fā)上瑟瑟發(fā)抖。
“父親……”他從來沒想過自己送過去的居然是殺人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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