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不見,泠端莫名覺得眼前這個女人的氣場好像又變了。
他剛想和她說幾句話,可下一秒,簡寧的頭就狠狠地撞到了車窗上。
“疼!”她整個人忽然蜷縮到一起,“停車停車!”
她要給自己施針!
這種痛苦,已然不是光吃藥就能控制的了。
而且發作的越來越突然。
簡寧已經找不到任何規律。
“醫者不能自醫。”泠端驚訝地看著她,“你自己給自己施針,能達到這么好的效果嗎?”
“不知道,總要……試試。”
她臉上冷汗頻出,嚇得泠端立刻喊停司機,“沒聽到嗎!停車!停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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