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簡寧沒有停下,“當我們醫院的醫生在努力搶救她生命,甚至剛剛剛把她打死航手術臺的時候,你又在哪里?”
“說我是罪人?怪物?我可以是罪人,是怪物,可你絕對不能在我的a院鬧/事!因為這里是每一個醫生和死神做抗爭的地方!這里是每一個病人尋找活下去的機會的地方!你……憑什么在這里吵鬧!”
你……
憑什么在這里吵鬧!
與她的質問聲同步的,還有剛才那個一直站在外面的樂樂,她這會兒已經暈厥,從a院里突然涌出了無數穿白大褂的醫生,和這群烏泱泱的人形成了鮮明對比。
剛才被外面的動靜鬧的跑出來的病人,現在都在被醫生一個個接回去。
他們手中手無寸鐵。
而這群人當中,拿著鐵楸和木條的人多得是。
就算沒帶武器的,臉上的表情也顯得猙獰。
兩相對比之下,到底誰才是真正在做事,誰在鬧/事,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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