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把泠端當成客人一樣。
傅庭堯笑笑,只是這笑容中多少有幾分無奈,“你倒也是和外界傳聞的有點不一樣。”
彼時,泠端正朝沙發(fā)靠近,剛才那么長時間的僵立,已經(jīng)讓他的身體有些不堪重負。
他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兒,倒也不會逞強。
所以才說了讓傅庭堯坐。
他坐,他也就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過去坐下。
“哪里不一樣?”
傅庭堯像是有心惹他生氣,“比如這副身體,看上去也沒那么殘廢。”
泠端頓時笑了,可眼神卻像一把利劍一樣環(huán)繞住了傅庭堯,“就算我是殘廢又如何,簡寧還不是愿意在我這里住下,不愿意回到傅宅。”
這句話顯然說到了傅庭堯的痛點。
雖然他有的是話讓泠端也同樣不痛快,但今天,他是過來求人的,姿態(tài)自然也應該放低,“泠端,你看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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