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著的是早就準備好的空行李箱,而泠端手里提的,是簡寧自己真正的行李箱。
這兩架飛機靠在一起,倆人走路的時候是同一個步伐和方向。
但走到飛機底下的時候,倆人才分開,分別朝自己的既定飛機走去。
簡寧沒注意他們的動作,她現在的重心都在眼前這個女人身上,“沐延怎么樣了?”她向前走了兩步,“你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我是來謝恩的?!迸说木耦^比前兩天好了很多,“沐延現在能蘇醒還能得到后續治療,都是托了你的福。所以聽到你要出國的消息,他就拜托醫院護士打聽到了航班,讓我過來給你送他親手做的小菜?!?br>
他們沒什么錢,能表示心意的,也就這點東西了。
小菜的原食材,是她特地讓老家的鄉親給她寄來的純野生食材,然后才讓沐延加工,做成了方便儲存和攜帶的小菜。
這已經是,他們能拿得出手的最好的東西了。
簡寧遲遲沒有動手去接,這些天來,顧松柏的種種表現總讓她懷疑自己以后救治到底是該看人救治,還是要像mr.l說的那樣,無差別救治。
可現在,收到這對夫妻沉甸甸的心意,簡寧似乎又覺得好像沒有什么需要思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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