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簡寧從那張鐵床上下來,活動活動手腕腳腕,臉上哪里還有半分惶恐,分明是居高臨下看著她的女王。
孟糖終于會意,“你從一開始就在演戲,就想看看我要說什么,做什么,甚至連那場手術……都是不存在的……”
“當然啊。”簡寧一副無語的表情,“誰都知道那種開顱手術沒有先例,而且那么多頂尖醫生都反對的事情,明明有很大的概率對我自己會造成很差的后果,甚至會要我的命,那我為什么還要做?mr.l他們不過是接收到我的眼神后,和我一起騙你的啦。”她輕飄飄地看了眼孟糖搬過來的鏡子,然后這次也讓孟糖面對它,中氣十足道,“侏儒。不不,說侏儒是侮辱了那些真正的身體有恙的群體,人家可沒你這么狠毒的心思。你充其量就是個地頭里長不高的蘿卜精,光看著都發糠。”
“簡寧!”孟糖現在被她氣的肺都要炸了,從來沒有人這樣說過她,從來沒有!
那種遇到對手的快/感也沒有了。
現在只有憤怒。
出奇的憤怒。
“你是什么時候知道我身份的?”
“我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
她和泠端都費了好多好多力氣,都查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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