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宵也生氣了,“他怎么就不是我哥了,我們哥倆只有給您爭臉的時候才是您家孩子,到了需要幫助的時候就不是了?”
他聲音一大,泠夫人更委屈。
“嗚嗚……你怎么能兇我!你是我兒子,是我生的!你知道我當年為了生你受了多大罪嗎?”
“腹部動了好幾刀,連吃飯都不敢大力氣,直到現在用了多少祛疤膏,都沒能把那個刀痕徹底恢復。”泠宵接上她的話,“您的詞,我都會背了,何必呢,一遍遍地說,我和我哥又不是沒有孝順您。您先讓他們進去,這還有孩子呢!”
“不行!”不提孩子還好,一提孩子泠夫人更上頭了,那不是她孫子!
是簡寧這個女人有過一段婚史的證據!
是他們泠家大房的羞恥!
“保安!把那些門禁系統統統都打開!我不能讓這群陌生人進去!”
泠宵經常不回家,而且是大房里最沒地位的人,而泠端雖然在這里,但他一直低著頭也說不了話,那些安保人員只能聽泠夫人的。
“還要再弄個牌子出來!”見自己管理住了這些保安,泠夫人頓時有些得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