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讓泠端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先試著緊急掐了下簡寧的人中,但依然沒有任何要蘇醒的跡象。
“不行,要讓陳院長他們進來檢查,這種突然的暈厥不能隨便挪動。”她一邊說一邊哭,“早知道就不讓她今天做手術了,說是什么都準備好了,可是就她自己沒有準備好,她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我們應該提前做個檢查的。”
還是泠端比較冷靜。
“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他沉痛地看著簡寧,眼里全是心疼,“只能做補救。”泠端看向傅庭堯,問朵一靈,“這種施針手術中斷不會有問題嗎?”
“應該問題不大。”朵一靈解釋道,“因為這幾個穴位好像都沒有那么難了,剩下的步驟可以讓陳院長代勞。”
畢竟他也會施針。
泠端放了心,“嗯,一定不能讓傅庭堯有事。”
要是傅庭堯出什么問題,最后簡寧才是真正的要被拴一輩子。
她良心上肯定過不去。
朵一靈頗為詫異地看了他一眼,“放心,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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