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天晴了,陽光透過玻璃照在我身上,我感覺渾身都疼。
我想向個人詢問一下昨晚的事,可我同桌跟后桌都是女的。我不斷回頭看我們寢室那些男的,想從他們臉上身上挖掘出某種信息,結果導致后桌的班花以為我在看她,腳伸過來踢了我好幾下…
終于下了早讀,趁大家都蹲在食堂前的空地上吃早飯時,我湊到豬哥跟前,問他昨晚的事。
“昨晚上…”豬哥抹了把鼻涕,在鞋上揩了揩手,“我看雨停了,房子不漏了,就睡著了啊?!?br>
“你昨晚…”我看了看四周,“不是去女廁所了么?”
“女…”豬哥先是一愣,然后臉‘刷’一下就紅了,“瞎說什么呢!我去女廁所干嘛哩?”
“你敢說你沒去?”我瞪著他問。
豬哥目光躲躲閃閃的,忽然用抹過鼻涕的那手抓住了我的手,“來?!?br>
來到空地邊上的老榆樹底下,我問,“干嘛?”
“你咋知道我昨晚去女廁所了?你沒告訴別人吧?”豬哥緊張的問。
“我怎么知道?我昨晚在女廁所里看見你了啊,還跟你說話了的,你不記得了?”
“說話?”豬哥愣愣的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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