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廣東轉校過來,這也半年多了,從沒聽人說過我們學校這里以前死過人。我跑去寢室問那些同學,他們全部一問三不知。
“你去問問家在這縣城的同學,他們可能知道。”公羊說。
“我不認識那些同學的家呀。”
“你去問女生啊,她們住校的,有的可能今天沒回家…”
我們班有些女生,雖然家就在這縣城,但由于晚自習后回家怕不安全,所以住在學校里。我忽然想到,我們班花家就是這縣城的,傍晚的時候,我還見她了。
“對了,你好奇我們學校這里以前死沒死過人干嘛?”公羊問。
“啊?不干嘛…”
我胡亂編了個理由,就出了寢室。看了看表,已經快八點鐘了。我肚子餓的咕咕亂叫,于是便帶高涼來到學校外面的小餐館,一人吃了份炒餅。吃完回到學校,我讓高涼在學校正中那個大花池那里等我,獨自一人往南走去。
我們學校有規定,如果男生進入女生寢室那片區域,被學校保安抓住,或者被女生投訴,立馬開除。所以,來到往女生寢室區拐彎的那路口,我就不敢再走了。路口那樹上釘著塊牌子,上面寫著:‘女生宿舍區,閑人止步’。
我正像拉磨的驢一樣在那樹底下轉圈,過來兩個女生,手上拿著從學校小賣部買的棒棒糖,一舔一舔的,往這邊走,其中一個是我們班的。
“聶晨?在啊,在寢室呢,你找她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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