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西是我們之前躲雨燒符的那個小店鋪,我們不可能從房子上飛過去,于是便順著路往兩邊望。只見往前大概十多米處,依稀是一個往西去的路口。
“走…”
來到跟前一看,果然是個路口。踩過陰溝上方的青石板,我們從這路口鉆進一條小巷里。這巷子極窄,勉強可以容下兩個成年人并行。雨水打在上方的瓦檐上,‘啪啪嗒嗒’的響,我跟聶晨一先一后,順著蜿蜒的巷子往西,兩人都很緊張。
走著走著,巷子到頭了,前方出現一條臭水河,兩棵白楊樹生長在河邊,樹身都往河道傾斜。
“冷雨,快看!”
順著聶晨手指一看,只見臭水河下游幾十米處,有一座黑乎乎的建筑。
“過去瞧瞧…”我說。
這座建筑看起來以前應該是一處倉庫,眼下正在拆,其中一間庫房已經幾乎沒了頂。
“是不是這里?”聶晨小聲問我,顯得相當緊張。
我也緊張的要命,強作鎮定,用手抹了把臉上的雨水,說,“叫叫你二爺爺試試…”
雖然雨還在‘嘩嘩’的下,但這地方仍然讓人感覺很靜,那是一種心理上的,死靜死靜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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