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田說,鍋里燉的是兔子肉。他本來是打算把死雞提回來燉著吃的,浪費了可惜,但是一想,那些雞是被妖怪咬死并喝過血的,最終還是沒敢提回來。
聶晨略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這才往鍋邊一坐,動筷子吃了起來。
李玉田說夜里冷,讓我們隨他喝點酒,暖暖身子。想到晚上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喝些酒壯壯膽也好,我便沒推辭。聶晨也嘗試著喝了一口,嗆的咳嗽了半天。
兔子肉很香,但我卻食之無味,心里只是想,高老頭兒現(xiàn)在也不知怎么樣了。
聶晨分析的高家祖先打的啞謎,到底對不對?高家祖先說其中牽涉到天機,所謂的天機,指的又是什么?我想破頭皮也想不明白。
我還是個學(xué)生,本來就不怎么會喝酒,眼下酒入愁腸,沒喝幾口就有點頭暈?zāi)垦A恕?br>
天早已全黑,外面起了風(fēng),刮的林場的樹‘嘩嘩’作響。
我撂下筷子,看了看表,就快八點了。
“你們真的要捉…捉妖怪?”李玉田問。
“當(dāng)然。”我說。
聶晨和李玉田都已經(jīng)吃飽,我命李玉田把鍋撤了,從鍋底刮了些灰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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