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我忽然間反應了過來,“叔你就是這林業(yè)站請的大師?”
牛站長松了口氣,“原來你們認識。”
張叔笑了一下,“他是我侄子。”
“外面雨大,屋里坐吧…”
原來,自從南山林場剛開始‘鬧妖怪’那時候起,這牛站長就在到處尋找大師了。可是,很多所謂的大師都是江湖騙子,真正懂行的少之又少,大部分都在當年那場浩劫中給斗死了。比如往東十多里仁義村里的那些姓高的,就剩了一個健在的,多年前就搬走了。
牛站長打聽來打聽去,也沒打聽到哪里有大師。直到后面一天,一個經(jīng)常跑到這鎮(zhèn)上來收山貨的山東人,告訴牛站長說,他們魯西那一帶,有一個挺有本事的大師。
從這里到魯西,算一算路程,上千里地,對于要不要過去請那大師,牛站長很猶豫。隨著李玉田每天都過來匯報情況,雞少了一只,又少了一只,牛站長也害怕了,這才安排人過魯西尋找那大師,結(jié)果就把我張叔給請了過來,可是晚了一步,張叔趕過來,李玉田已經(jīng)失蹤了。
這個世界很大,也很小,似乎冥冥中有某種力量安排著,我跟張叔居然在這里相遇了。這幾年,我一直跟著高老頭子,很少跟他見面,我父親嫌他太慣著我,會把我慣壞,讓高老頭兒管著我,不讓我過他那里去。
我知道張叔很有本事,但沒見他施展過。從剛才他只一下就把我給制住來看,我感覺他的本事不會比高老頭兒低。
剛才我接近這屋子的時候,雖然腳步放的很輕,但還是被張叔覺察到了。這林業(yè)站出了事,李玉田失蹤了,每個人都很警惕,張叔感覺我鬼鬼祟祟似乎不懷好意,于是便打手勢讓牛站長別作聲,猛然從屋里沖出去,把我給制住了。
張叔專注聽我腳步,我則專注聽屋里的動靜,我們兩個都沒把注意力放在對方的氣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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