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苦味兒是我嘴里的銅錢發出的,除了苦以外,銅錢變冷了,感覺就像是嘴里含了一塊冰涼的苦瓜。
張叔說銅錢變苦,說明有陰兵靠過來了。可是,陰兵是無形的,這一片地方又沒有‘人間的煙火’,只有飄蕩的水氣。
如果說來的這是個陰兵的話,我不僅可以看的到他,還能聽到他走路發出的腳步聲,這要怎么解釋?
這時候,這人已經來到了距我兩步的位置,停了下來。
我身上的毛孔驟然一下收緊,瞪視著這人。距離近了,可以分辨出這人的樣子了。
這是一個瘦瘦的年輕男子,大概二十出頭左右,從衣著打扮來看,不像是本地人,應該是一個過來這里旅游的。
這人除了‘瘦’和‘呆’以外,沒什么特別。可是,我嘴里的銅錢卻越來越苦。
突然,這人腰一彎,把臉朝我伸了過來。
我嚇的哆嗦了一下。
“兄弟…”這人說話了,聲音聽起來怪怪的,像是嗓子眼兒里有什么東西堵著。
“干痕什…”我吐出嘴里的銅錢,戰戰兢兢說:“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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