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手里拿的那張白紙,大小就跟我們平時家里的大門上方過年時貼的對聯橫幅大小差不多。
火光照射下,我看到那白紙上寫畫的有東西,不是字,具體是些什么,我看不清楚,距離太遠了。
我想到高老頭兒當年燒給死人的那張狀子,也是用白紙寫畫的。我心說,這個胖子手上拿的,難道也是一張狀子?
可是,高老頭兒當初是把陰狀燒給死鬼,讓對方攜帶了,去地府的衙門里告狀伸冤用的。這個胖子大半夜的,帶著張陰狀跑到這水庫邊來干什么?
我朝著水庫中央望了望。
這個時候,地上那些草紙已經燃盡,火星被風吹的一閃一閃的。
那個胖子起身站了起來,一只手提著白紙,另一只手指著庫水,嘟嘟囔囔也不知說著什么。
我感覺好像會有什么事發生,心里一緊張,我往下蹲,蹲在了石獅子的背上,左手扶住獅子頭。
突然,那胖子揮舞起了手里的白紙,左揮一下,右揮一下,像是揮旗一樣,白紙發出嘩嘩啦啦的聲音。
揮了十多下,胖子停住手,把白紙折疊起來。折成手掌大小,胖子掏出打火機,打燃把白紙點著,弓腰放在地上。
火光由明到暗,最終熄滅。胖子撿起白紙燃盡的紙灰,丟進了庫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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