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聶晨怎么了,聶晨說,她擔心那些人會找過這里來,畢竟高涼知道這地方。
我說:“這個世界是講法律的,諒他們也不敢明著過別人家來抓我們,再說,高大爺和我張叔或許還在這里,那就更不怕他們了,走…”
“嗯…”
在那地窖里面關久了,猛一出來,我有一種空間上的錯亂感,感覺外面的這個世界很陌生。
老孫頭家大門上貼著兩張‘喪’字,月光下慘白慘白的,被風吹的一翹一翹。
目光越過低矮的院墻,只見正屋里有燭光透出來。
敲了幾下門,院子里亮起燈,老孫頭的兒子,那個叫孫立民的,穿著一身孝衣,頭上綁著根繩子,從屋里面出來,打開大門。
見到我們,孫立民就像見到鬼一樣,我推了他好幾下,他才緩過神,問我去了哪里,又問聶晨是誰。我反問他,張叔和我高大爺在不在家里。
“他們…”
聶晨朝四處看了看:“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走,進去說…”
剛一進門,就看到一口黑漆漆的大棺材,擺在屋子的正中,棺材頭放著一碗倒頭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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