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咣啷啷’這么一響,那孫立民的身子震了震,空地上的影像晃來晃去,變得模糊了。
“別動!”
張叔低聲喝道,木劍往孫立民頭頂一按,孫立民穩住身子,影像停止了晃動。
“開門吶!孫立民…”
一個聲音從大門口傳來,是孫廟村的喪葬師,那個叫孫貴川的。我心說,這人大半夜的,跑到這里來做什么?
我看向空地上那影像,隱約能夠分辨出一條路,好像就是這孫廟村的村路,路兩邊全是民房…我明白了,眼下是張叔施法,把孫立民腦海中關于他當時從家里出去,打電話報警的整個過程的記憶,以影像的方式呈現了出來,用以查知他究竟是在哪個地方,沖犯到了什么東西…真是不可思議…
大門還在響,孫貴川的叫喊聲一聲比一聲大。孫立民受到干擾,分神之下,那影像一隱一現的…
聶晨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我,低聲說:“冷雨。”
“怎么?”我問。
聶晨說:“我在上面看著,你下去吧,下去把這個叫孫貴川的拉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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