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就要走,張叔說,等等。我問怎么了,他看了看表說,離子時還早,夜還長,我們去村里買些吃的東西,分別帶上。
來到村里的賣部,聶晨從冰箱里拿了一瓶我愛喝的飲料,往我手里一塞。
“謝…謝了啊?!蔽艺f。
聶晨也不看我,“不用,別以為我好心,我是還某人的人情的…”
張叔笑了笑。
我局促的撓撓頭。
“老板,把那個也拿一包。”
聶晨又讓老板拿了一包我愛吃的零食,塞進我手里,扭身朝向外面,說:“某人自己注意安全,叔咱走吧…”
來到外面,張叔把他的手表摘給了我。
我望著他和聶晨西去的背影,直到他倆轉過彎,看不見了,我這才往南而去。
我走的很快,沒用多久,便來到亂墳地那一帶。月掛南天,皎白的月光灑下來,照著河道里清亮的河水。
四野空曠,一望遼遠,徐徐的夜風吹過來,草葉沙沙作響,像是蟲蟻在啃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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