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老飯店里面出來,我問張叔:“叔我們去哪兒?”
張叔抬眼看了看天色說:“先去廟里,走。”
這座鎮子的東面有一座挺大的廟,里面供奉著羅漢、天神什么的。當初為了得到香灰,我和張叔曾經去過一次。
我們趕到那廟的時候,沒有多少香客。進門的廟前院里,放著一尊很大的香爐,里面插滿了或粗或細,長長短短的燃香,香煙被風吹的翻滾漫蕩,彌滿整個院子。
我們也買了一些香,點著插進那香爐里以后,張叔命我們蹲在下風口,使更多的煙得以被風吹到我們身上。
忍著咳嗆蹲了大半個小時,張叔說,差不多了,走吧。從那廟里面出來,聞聞身上,很濃重的一股煙火味兒。
聶晨說:“冷雨來,讓我咬你一口。”
“為什么?”我問。
“我看你有沒有被熏成臘肉。”
高老頭兒‘嘖’了一聲說:“這小妮兒…”他把胳膊一伸,“來,大爺我給你咬。”
聶晨咧嘴伸伸舌頭,“我才不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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