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孫貴川說讓他守在這里,看著村長,我出去追剛才附在紙人身上,使障眼法假冒他的那個東西。說完,我抬腳往外走,孫貴川縱身一跳,擋在了門口。
他瞪視著我,手指著村長,吼叫道:“你他媽的搞什么鬼?村長這是怎么了?不說清楚,別想跨出這門口!”
風呼呼地往屋里灌,刮的我衣角擺動,心緒煩亂。剛才那東西肯定已經跑遠了,就算立馬去追,也不一定能追的到,孫貴川這個老鬼還在這里纏夾個不清。
“滾蛋!”
我惱火了,雙手一推,把孫貴川推的踉踉蹌蹌差點坐地上。我繞開他,拔腿就走。
“你他媽的站住…”
我沒再搭理他,他也沒追出來。
出了院子來到外面的胡同里,我朝兩邊望了望,往南走去,越走越快,很快便來到南面的村道。順著村道,我來到那座廟山的底下。
村民們早已散去,燒紙扎物的那個紙灰堆,被風給刮的散開了,到處都是紙灰。往上望,是那座山神廟,黑乎乎的矗立在山上。
忽然間,我心里變的不安起來,晨晨離開我們藏身玉米囤的那座宅子以后,去了哪里?按照她的性格,當我被那些村民押過來拜廟時,她肯定會偷偷的跟過來,躲在暗處看。
如此的話,那么,當我被村長帶去他家,她也會跟過去。村長并沒有留人看守我,他家的院墻也不高,不是很難翻…可怎么直到現在,我都已經單獨出來了,晨晨還是沒有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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