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只箱子抬出來?”我皺眉問。
“對。”聶天國說。
“抬到哪里去?”我問。
聶天國冷眼看了看我說:“抬到外面去,這地下工事的外面。”
聶晨說:“爺爺你幫我們照著吧,我們四個下去抬。”
聶天國抬手擋住她,“不用,兩個人去抬就夠了。”
高老頭兒擰了擰脖子,“你說倆人就倆人啊,我們偏四個去抬哩!”
聶天國眉頭一皺,就要發作,師父急忙道:“冷雨,你跟我兩個去抬,高老哥和晨晨你倆在坑邊等著吧。”
師父說完,當先邁進了坑里。我先是像試探游泳池的水溫一樣,伸了一條腿下去,腳尖接觸到骨頭,再慢慢把腳后跟往下放,落腳的力度由輕到重,完全踩實,這才抽下另一條腿。
這坑里的骨頭一踩就酥,隨著起腳跨步,發出‘喀喀嚓嚓’像是餅干被踩碎的那種牙磣聲響,同時腳板心莫名刺癢,往上一抽一抽的,隨時想要抽筋的那種感覺。
我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一鼓一鼓的搏動。不知道是由于人多,還是別的什么其它原因,這一次進坑,沒有發生像上一次那種詭異的情景。
我緊跟著師父,一步一步的來到那口箱子旁。回頭望過去,高老頭兒他們三人站在坑邊上,感覺很遙遠,他們像是被迷霧給包裹了起來,無聲的立著,影影憧憧的,仿佛和我們處身在完全不同的兩個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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