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美兒和赫連智兒姐妹也激動起來,焦急的等待了這些天,因為不敢追問王大寶,所以只有在家里每日干等,終于要見到一絲曙光了。
閆秀麗則是拉著王大寶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道:“大寶,果然是好孩子,小美兒的毒可就全靠你了,哎,阿姨就是沒有姑娘,要是有姑娘一定要讓她嫁給你,上哪里找這么好的小伙子去。是不是,小智兒?”
王大寶心里突的一下,心道,這錢立飛的媽媽給人牽紅繩做月老當(dāng)媒人的病又犯了。
以還需要準(zhǔn)備很多東西為借口,王大寶好不容易才從錢立飛家逃了出來,給蔣婉兒打了個電話,聽到蔣婉兒那邊聲音還挺歡快,沒有一絲疲憊的感覺,就叮囑她注意安全,跟個嘮叨的老太婆一般,才轉(zhuǎn)頭回家。
沈亞桐穿著一身警服,英氣逼人,颯爽非常,兩條彎眉時不時的挑起一下,身旁一位年紀(jì)在三十五六歲的女人,也是同樣的裝束,此時兩人正是以中年女人說,沈亞桐側(cè)耳傾聽的姿勢進行著交談。
“亞桐啊,姐跟你說,女人可以不漂亮,但是一定要燒得一手好菜,這樣才能抓住男人的心,才不至于讓他整天不歸家!”中年女人姓陶,單名一個紅字。
沈亞桐聞言一陣點頭,心道,和書里說的一樣,絲毫不差,書上就說的這個,還有一句話是什么了的?哦,對了,有些男人就是天生賤皮子,你不能對他太好。
“哦,怪不得姐夫那么愛你,陶姐,你繼續(xù)說啊,我聽著挺有意思的!”沈亞桐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之前陶大姐已經(jīng)告訴過她了,感情這種東西,讓對方感動的往往是一個瞬間,一個微小的事情,不一定要大風(fēng)大雨的,對此,沈亞桐不是很理解,所以就纏著陶大姐聊天說話。
“亞桐,你是不是戀愛了啊?這可不像你性格啊。肯坐在這里一下午聽我個中年婦女嘮叨家常?”陶大姐緩了口氣,剛要繼續(xù)說,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這個往日里除了抓犯人就是審犯人的小丫頭今兒怎么突然改性子了,改成聽故事了。
“哪有啊,我這不是今天閑了,就待不住了么,好久都沒和陶大姐聊天了,聽聽你們倆的愛情故事還不行。”沈亞桐自然不肯承認(rèn),狡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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