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博的魅力果然是很大的,這些人,無分男女老少,坐在賭桌上,就沒有了所謂的矜持,以王大寶對面的這個暴發戶黑人來說,那賭起來雖然賭注不大,但是那表情卻是極為豐富的,簡直就是表情帝了,就說王大寶隨手一壓,對面的這個黑人上把輸了兩千,這一回手中捏著幾枚一千的籌碼,咧著大嘴,雪白的牙齒都露了出來,全身也就牙齒白一些了!
“這把肯定是大!”暴發戶黑人手心都要攥出水來了,終于在荷官的催促下,嚯的一下,站起來,把籌碼一把拍在了大的上面,同時目光兇狠的盯著臺面上,那樣子就像是要是不出大,他就要把三個骰子吞下去一般。
王大寶看的直樂,這貨不去表演都屈才了,大嘴叉子都能吞下去一個小孩的腦袋似的,兩只手按在賭臺上面,手背黝黑,手掌卻很白,當然,這也是相對而言,壓完之后,還在胸前畫了個十字,王大寶清晰的聽見對方是在用英語叨念:“這把不中老子就不玩了,不行……不中還得壓,什么時候贏回來什么時候再回去!”他身邊的白人妞也是一臉的緊張,暴發戶黑鬼贏不贏,涉及到她的小費,要不然何至于跟著這個黑人。
結果,這一局竟然是小,暴發戶砰的一聲坐回椅子上,表情猙獰,但是又是僵住的感覺,一雙牛眼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的籌碼被荷官收走,雙手虛抓著,仿佛已經修煉到了金丹期一般,能夠隔空取物!但是顯然,他就一個普通人,隔空是取不回籌碼的!
“老子一定要贏回來。”黑鬼把最后的籌碼都堆了上去,眼珠子直轉,發現王大寶在看他,頓時鼻孔中噴出一股熱氣,把火氣朝著王大伯撒了過來:“你看什么看,沒見過全壓啊,有種你也一把全壓!”
王大寶卻是輕蔑的搖搖頭。
“不敢?不敢趕緊走!”暴發戶譏諷道。
“不是不敢,是你的籌碼太少。”王大寶嘴角扯出一絲輕笑。
“你……好,老子這就換錢去,你給我等著!”暴發戶呼的一下起身,急匆匆的朝著兌換籌碼的地方走去。
王大寶兩只手指一上一下的豎著捏著一枚籌碼,眼中充滿了玩味,和他比賭,還是賭這種骰子?那不是找死么,也不知道這貨是怎么想的,輸紅眼了,也不用朝自己來啊,很沒腦子的一種行為。
一把過去,王大寶很自然的輸了兩千,但是他也沒當回事,隨手又拋出兩枚一千面值的籌碼,王大寶就感覺到背后射來一道憤恨的目光,一回頭,看到司徒安心冷著一張小臉,滿臉的不開心,站在不遠處,正把小嘴撇成一個異常扭曲的角度,但是依然可愛,兩條秀眉已經蹙到了一起去了!王大寶搞不懂,這小丫頭不是去兌換籌碼去了么,怎么空著手回來的。
司徒安心也是這種想法,自己跑去兌換籌碼,誰知道卡里卻沒有錢了,母親給她的零花錢都已經被她這幾天花光了,之前那個十萬美元的籌碼,已經是她最后的一點生活費了,不過,就算是如此,兌換成rmb也是驚人的六七十萬!
沒錢了,她想要把輸的錢贏回來的愿望就落空了,還遭到了兌換人員的鄙視,司徒安心就更不開心了,一回來就看到王大寶面前多了一堆錢,胸口瞬間有種被堵住的感覺,怎么能這樣呢,這人運氣得好到什么程度啊,老虎機贏錢也就罷了,賭骰子猜大小也能這么準!司徒安心有限的這18年里,都是順風順水的,也沒遇見過這種事情,好像這個王大寶是專門來和她做對的,司徒安心回想一下,遇見對方就沒發生過好的事情,都是自己倒霉,就連第一次在老叔家見到他,都被爸爸嘴快說什么要王大寶當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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