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王大寶便和依奴的爺爺和父親說了一會話,指點了一下對方關(guān)于之前那個驅(qū)散毒蟲的藥粉的配方,也沒什么好隱瞞的,這里山高水深,毒蟲遍地,若是這個配方流傳出去,能夠救得了幾條人命,那也是一件公德不是,雖然修真者不太講這個,可是學(xué)雷鋒做好事,也是王大寶的小學(xué)老師念叨了好些年的!
民風(fēng)淳樸??!王大寶掐著腰,站在閣樓上,從上到下的看著遠(yuǎn)處的風(fēng)景,此時已經(jīng)是旁晚了,看著太陽一點點的落下,最后的余光照射著天空,這里充滿了安逸,真是應(yīng)了那句話,交通基本靠走,通信基本靠吼!一種原始的感覺充斥著身邊,王大寶到還好一些,過慣了現(xiàn)代生活的楚小小就沒有那么舒服了,剛開始還能很有興趣,到處都是新奇的事物,可是逛了一天,該看的都看過了,楚小小就有些沒意思無聊了,于是就纏著王大寶,索性已經(jīng)到了晚上,本來也應(yīng)該休息了!
捏了捏楚小小的臉蛋,后者小貓咪似的不但沒有躲開,而是湊過來,把小臉貼在王大寶的手上,蹭了蹭!
“睡覺!”王大寶輕吼一聲,把楚小小抱到了床上。
一連三天,連王大寶都待得有些膩煩了,更別提楚小小了,這天早上,兩人走出竹樓,便看到山腳下黑壓壓的站著數(shù)不清的人,都是當(dāng)?shù)氐姆棧x的太遠(yuǎn),還看不清具體的情況,不過這些人不吵不鬧,所以王大寶之前才沒聽到有人接近!
高山寨的人則是堵在寨門口,也有不少人,甚至不少老少都在其中,王大寶領(lǐng)著楚小小往下走去!
“依奴是吧,我問你,憑什么殺我大山寨的人,今天我都拉烏必須要討個說法,還我寨人的公道!”都拉烏身材高大,在普遍身材不高的苗人當(dāng)中,算的上是鶴立雞群了,一米八十的個頭,長的膀大腰圓,虎背熊腰,四方臉,兩條眉毛又粗又黑,嘴唇子很厚,眼睛瞪著面前的依奴一家人!
“你們大山寨的人根本不是我們殺的,怎么死的你們自己知道,還跑過來找我們高山寨的麻煩,都拉烏,你這樣多行不義,必定會受到懲罰的!”依奴一點都不懼怕對方,若是以前的話,還會怕一些,因為這個都拉烏平時最喜女色,不說看上哪家的女人漂亮,就強(qiáng)搶,也多半會惦記許久,依奴臉不出眾,可是畢竟是成熟女人,身材也比尋常的苗女高一些,身子也很豐腴,算的上婀娜多姿,于是就給大山寨的都拉烏惦記上了!
但是依奴可不會同意的,加上現(xiàn)在寨子里還有王大寶這尊大神坐鎮(zhèn),她有足夠的信心!
“懲罰?哈哈,就憑你們這點人么?”都拉烏知道這樣誣陷沒有用,死的那個大山寨人,確實是被自己養(yǎng)的血羽蟲吸干血液而死的,這一點不用懷疑,但是他可咽不下這口氣,不只是死了一個寨人,更重要的是血羽蟲也損失了一只,這種蟲子培養(yǎng)起來極為不易,幾千只幾萬只才能出一只,就這么死了,都拉烏怎么能不心疼!
而且,他知道高山寨一直在和他做對,都拉烏曾經(jīng)還想拉攏高山寨的人,壯大自己,不過被高山寨的人嚴(yán)詞拒絕了,是以早就心有怨恨,今天正好借機(jī)發(fā)揮!
至于說為什么三天后才領(lǐng)著人過來,都拉烏也不傻,一個小小的高山寨,就這么貿(mào)貿(mào)然的和大山寨宣戰(zhàn)?怕不是請了什么高人了吧,這三天倒是讓他打聽出來一些東西,高山寨確實請人了,不過卻也不是什么大人物,更不是德高望重的老巫師,而是一對年輕男女,這……這管什么用,而且還是請的外人,都拉烏知道這個消息,頓時失笑,怎么說呢,苗人自家的矛盾,請外人幫忙,會被所有苗人看不起的,這也就罷了,請的還是年輕人,那管什么用?
總不能讓外面的政府來幫忙吧,那樣都拉烏更好解決,搞不好就是民族事件了!
“都拉烏,你煉制毒蠱,陷害普通人,殘害同胞,危害鄉(xiāng)里,你這樣的人,不配領(lǐng)導(dǎo)一個寨子的人,我夏久勸你一句,若是能夠改正,那也就罷了,若是不改,我便會為那些被你陷害的同胞討個公道!”夏久便是老寨主,依奴的爺爺,此時的老人家怒氣十足,一雙虎目瞪著都拉烏,一副要吃人的樣子,氣勢倒是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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