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對,爬行的時候,他尾巴的形狀還是很好看的,因為上面綴滿了無數亮眼魚鱗。
安娜看著它長長魚尾巴上那些亮眼的鱗片,可能是太想報復安托萬了,她居然開小差了,忽然發散地想到小時候偷偷打扮去集市玩的場景,那時候她第一次看到了商販殺魚的樣子。
有部分商販是要剔除鱗片的,倒著鱗片一刮,那些鱗片就會很輕松地掉下來了。
人的頭發沒了也就沒了,但如果人魚失去鱗片,一定會影響它在深海里正常游動的能力,而且要用很長時間去恢復。
所以她也想在未來有一天,能輕松地給安托萬來一次刮鱗片。
因此,以后一定要讓它學會在她身邊時安定又依賴,最起碼等她摸上它的尾巴時,它的尾巴不能防備得亂動,這樣,就好刮了。
它想殺她,她也想傷它,公平得很。
“你尾巴太臟了,我去找塊布給你擦擦吧,行嗎?”安娜笑著問。
她此刻站在靠近安托萬尾巴的地方,安托萬起不了身,只能費力地扭動上半身去看她。
它沒說同意,但也沒說拒絕,表情挺隨意的。
安娜于是真的去屋子里抱來兩張毯子,一大一小,一張大的套在安托萬的頭部,一張小的她自己拿著,并解釋道:“我怕你咬我,所以套你頭上了,你別動,我擦完再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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