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望了望莊園的四周,只看得到一條小河,還有空蕩蕩的草坪,周圍沒有人,她喊救命根本沒用,立刻逃跑的話,也逃不過此刻能飛速行動的安托萬了。
這個地方,變得更像是安托萬困住她的巢穴了,一點兒都不像她之前預設的可以呼吸人類社會氣息的幸福之地。
觀察完四周的時間也就過了幾秒,可是她再望向安托萬的時候,卻看到安托萬嘴角下撇了幾分,不爽地看著她。
現(xiàn)在還是深夜,月亮還是爬得很高,再沒有森林大樹遮擋的月光準確無誤地打在了它的臉上,讓她可以反復真實確認安托萬臉上的表情。
不過再不快活,在安娜小步靠近它后,它也沒有多說什么了,轉(zhuǎn)身帶著安娜往城堡里面走。
恢復了記憶的它明明說話可以更流暢,但是給人的感覺是:它更加寡言少語了。
它這次沒有抱著她走路了,但也沒有給她鞋子,她猶豫了一下,見莊園里的地面還是很平整的,加上它放緩了走動速度,所以本著能少一事就少一事的原則,她就沒有講。
這個莊園雖然有人看管,但畢竟里面沒有住人,所以打理得并不是很好,要住人的話,還是需要打掃一番的。
安娜一邊掃視莊園里的環(huán)境,一邊得出感想。安托萬也安安靜靜地在掃視檢查莊園里的環(huán)境,不過與安娜不同的是,它堅持要每次關門和開門,并且數(shù)夠了每一個房間的鑰匙,然后全部懸掛在它的脖子上。
“……這樣戴著,你不覺得重嗎?”安娜知道它的顧慮在哪,可是忍不住無語地問道。
因為她母親這座莊園挺大的,小房間很多,總多鑰匙掛在它的脖子上,顯得格外沉重,也很沒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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