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不會害人,倒是表演得輕輕松松,但是鐵匠不知道,所以鐵匠如履薄冰。
“好的。”他因為害怕而微微抖著嘴唇,難受地答應了。
只是威脅他的生命,就已經夠讓他慫的了,更不用說還威脅他最疼愛的姐姐的唯一孩子。
“請你不要動我們兩個。”他答應了又立刻補充,不放心地提醒道。
安娜也可憐他忽然遭遇這樣的災難,打定主意不會虧待這樣幫她忙的他,于是從身上掏出一條細細的金燦燦的手鏈:“當然,我說話算話,這條鏈子是金的,算定金。我要的東西是……”
鏈子是她沒有出城堡前就準備好的,她曾經很有錢,從小養成了習慣性提前準備好付款的習慣,所以這次也習慣性準備好堵住鐵匠嘴巴的“利益”。
鐵匠沒有仔細看那條手鏈,在他心里,命最重要,于是他一直聽著安娜說完要說的話,又一直看著安娜徹底離開他的視線里了,他才有空檢查手鏈。
他仔細檢查了個半天,通過他多年和金屬打交道的經驗,很快確認是真的金子。
雖然覺得遇到這種事情很倒霉,但是能忽然賺那么多錢,他還是高興的。
不過高興也高興不了多久,因為在他眼里,安娜可能是一個可怕的在逃犯人,所以才各種需要隱藏自己的身份。
而這個已經要遮遮掩掩生活的女逃犯,居然要他做的是困住人的頭部的東西,他總覺得那是女逃犯進一步害人的工具,所以做得很良心不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