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輩穆鋒,拜見前輩。”
穆鋒對湖中身影恭敬一禮,對方也沒有搭理穆鋒,靜靜垂釣。
穆鋒也不生氣,誰都有些古怪脾氣,反而靜靜看著對方釣魚,欣賞這美景。
而這時他才發現,那人垂釣的魚竿上竟然沒有魚線,只有一縷青色道法之力凝聚垂落入湖中。
時間一點點過去,轉眼一天,兩天,三天,乃至一個月過去了,對方依舊沒有理會穆鋒。
而穆鋒,確是望著老人釣魚入了神,依然在原地等待,耐心極好,眼眸中卻是有驚喜神色。
很快,六個月過去,春走夏去秋又至,那青色的山林,已經變成了一季金黃,那金色的丹楓樹畫點在了青山之中,如同一簇簇金色火焰。
而老人的垂釣的道法之力也變成了淡金色,而穆鋒依舊靜立湖邊,望著對方釣魚,甚至沒有動一動腳步,眼眸中時而思索,時而迷茫,時而明悟。
因為長久不動,一只魚鷹甚至把鋒子當成了雕像,在頭發上按了一個窩,窩里還有幾只鳥蛋。
很快,又是數月過去,天氣變寒,天空中揚揚灑灑下著小雪,大雪中,老人披蓑衣垂釣,湖岸邊一尊覆蓋積雪的人形雪人靜立望著老人釣魚,而那道法之力,已經變成了白色!
“嘰嘰……!”
穆鋒頭頂的大鷹窩中,三只魚鷹幼鳥羽毛漸豐,嗷嗷待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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