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濤,剛才我們的賭注,你沒忘記吧。”何金銀是笑非笑的問道。
王濤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當然沒有忘記,就剛才打的賭,怎么可能忘記呢。
他默默的低著頭,說不出話來。
站在一旁的余靜開口,幫他說話:“何金銀,要不這件事就這樣算了吧。”
“王少再怎么說,也是咱們劇組的制片人,投資方,你讓他跪在你面前,喊你爺爺,那以后,他怎么在眾人面前,豎立威望啊。”
何金銀笑了:“他能不能豎立威望,關我什么事呢?”
“我只知道,認賭服輸。”
“王濤,你難不成,想要反悔?”
“可別忘了,這里所有的人,都是見證者啊。”
葉蔓歌點頭:“是啊,王少,做生意,最講究的就是誠信。你要是賭約這種事情都能違約,那么,你還有什么誠信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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