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捏著二兩銀子,嘴角沒能忍住,抽了好幾下。開客棧這么些年,什么人都見過,見過窮酸的,見過落魄的,見過揮霍無度的,就是沒見過這么摳門的。
回到當初的院子,卓景寧站在院門口,此時此刻,他真的是體會到了“物是人非”這四個字。
梅姨成了他的懲戒第一層。
蕓娘則已經躺在了地下。
低嘆口氣,卓景寧收拾心情,走了進去。人還是讓自己的心情放松點好,而且這人死也不能復生,再多做傷感沒用。另外歸根結底,他對蕓娘的感情也不深,不可能就此郁郁寡歡,他只是一個鳩占鵲巢的冒牌貨。
一夜無事,第二天等到了中午,才見到姍姍來遲的白乙。
白乙滿臉笑容,似乎是遇到了什么大喜事,一副笑得合不攏嘴的樣子。不過他的眼窩深陷,臉色蒼白,看起來就像是病入膏肓,和他的神情不太相符。
卓景寧見狀不由道:“保重身體啊。”
他真怕這貨****。
白乙干咳兩聲,點了點頭,也不說話。
然后卓景寧就發現,不光是白乙一副快要猝死的樣子,就連他的書童也是。書童的年紀和白乙相仿,兩人算是自幼在一塊兒,主仆關系很要好。書童名字叫泰安。此時泰安的神情,和白乙完全一樣,滿臉無比滿足的笑容,但臉色卻極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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