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那位丁夫人,啊呸,是那個白臉的小郎中,瞧他的眼神是那般不友善,昨晚上還特意過來打斷他和丁先生的暢聊,原來是吃醋了……
卓景寧一個哆嗦,他只覺得屁股后頭冷嗖嗖的,非常不安全。
這客源山,他以后再也不來了!
瞧著卓景寧那一臉膩歪樣子,白乙就道:“二哥,你不是問我昨晚上怎么了嗎?有丁叔在,不方便和你說,現在可以告訴你。昨晚上,那真是妙不可言!”
跟在一旁的泰安聞言滿臉贊同,連連點頭。
“怎么個妙不可言法?”卓景寧一臉好奇模樣的道,他確實對此事挺好奇的,不過并不是一定想知道,白乙說不說都無所謂。
在公寓,他敢試探何文,是因為基于公寓的規則。
在這里,太過好奇,那是作死。
綁定后的懲戒固然權能完全展開,能為他帶來強化力量,但那三次保護機制過去,懲戒已經不管他死活了。
這一點,卓景寧可時刻都在提醒自己。
“二公子,昨晚上,我和少爺,遇到了一群女尼!菩薩般的女尼!”聽到卓景寧發問,白乙還沒開口,泰安倒有些迫不及待了,他眉飛色舞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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