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景寧不由跑到了樓下,在樓道口看了看,靜悄悄的,然后去敲了敲臨近的房間門,沒人開門,他便開門進去,還是空蕩蕩的房間。
卓景寧就一層一層看下去,然而到了底樓,他一個人都沒遇到。
而讓卓景寧更加不可思議的是,他在底樓大廳,看到了自己的行禮。
卓景寧看向公寓門口,那扇自動旋轉門在轉動,明明沒人,可它就在轉動,而很突然的,一個腳印出現在卓景寧視野當中,跟著一個人突然從透明狀態,變成了具有色彩的樣子,整個人穿著高領的毛衣,擋住了喉部。身上是一件很大的風衣,帽子戴在頭頂,讓人看不清面容,分不清他是男是女,可卓景寧在一瞬間認出來這是誰。
“何文。”他出聲道。
“你該走了,拿著行李離開這里,你就會忘記和這里有關的一切的,而和公寓有關的,也不會再找上你。恭喜你,你自由了。”這個人既不承認自己叫何文,也不承認不是,只是這樣說道,語氣很平緩,聽起來像是在例行公事。
卓景寧一怔,他有點懵逼。
這……特么怎么回事?
“十次血字任務呢?”卓景寧還是忍不住問出這句話,他的第一次血字任務就這么沒了?
“應該不會再有了。”這個人這樣說。
“應該?”卓景寧重復了一遍這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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