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穿山越嶺,這聊齋世界可沒什么混凝土路面,便是最為寬廣通暢的官道,也只是鏟平后用沙子鋪一層路面罷了。每逢天氣干燥,這騎著馬在官道上跑一遭,那真的是一溜沙塵緊隨其后。
風塵仆仆這四個字,便是由此而來。
卓景寧終于瞧見了解元許文安說的那個道觀,此時只有他孤身一人。李婉淑幾人,都在山下的鎮子上等候。
因為這鎮子上有李婉淑的姑媽一家,畢竟是士紳之女,就算是家中再落魄,勢力也是盤根錯節,不一定能使喚得動,但要是借住一段時日,還是很容易的。
說來這里頭還有一件趣事。
李婉淑的姑媽一家,本對李婉淑被白甲休了,又見到卓景寧和李婉淑關系親昵,頗有微詞。不管誰對誰錯,但現在白甲成了蘇太守的侄女婿,那么在她姑媽一家看來,無論如何,都是李婉淑的錯。
只是在李婉淑的姑父準備敲打卓景寧時,得知了卓景寧的舉人身份,一下子便又態度大變。
李婉淑的姑媽,連道李婉淑命好。
大概在她姑媽看來,才被當官的丈夫休掉,轉眼又和一舉人好上,又能當官夫人?這不是命好是什么?
狐貍精嗎?這話哪怕心里頭這么想,也不能說出來。
卓景寧便在鎮子上住了兩天,將這雨狐觀打聽了下,雖然聽說的人不多,但的確有人見過,還進去上過香。因此,卓景寧才放心孤身一人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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