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繼續往前走。
到了這一步,已經沒有其他辦法了。
剛才那名嫁衣女子,恐怕也是一種暗示。意味著他如果往濃霧中,會遇到更多更恐怖的事情。
不然的話,很難解釋,這嫁衣女子直接就略過了他。
漸漸地,卓景寧看到前頭出現了很響的水流聲,那似乎是一處瀑布,空氣中彌漫著的水分子也明顯增多,卓景寧身上和發絲上,都開始出現了水漬。
因為此時是凜冬,這彌漫著的水汽,也讓卓景寧忍不住搓了搓手,他感覺有些冷。
環顧四周,就看到前面有一座鐵索橋,并不長,連著瀑布的另一端,那面依稀可見一座竹屋。再靠近一些,有不是很明顯的彈琴聲從竹屋里傳出來,這琴聲聽著耳熟,卓景寧一回想后,從記憶中找出了熟悉的畫面。
“這是元清母親,許三娘的彈琴聲。”
許三娘模樣美貌,出身自然不是平民百姓,也是官宦人家,只可惜在她很小的時候,只學了些琴技,就因為其父被連累入獄,后來在發配之時被卓家買去當了卓景寧的童養媳。
卓景寧以前是沒聽過,但他得到了那些記憶,自然也就感覺耳熟了。
“是要我去見見許三娘嗎?”卓景寧想了想,便踩上了鐵索橋,往那邊的竹屋走去。他見許三娘,讓許三娘幫他說兩句,卓元清那只小狐貍就應該能送她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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