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外頭天色昏黑,只有東方天邊有些幽藍色,看這樣子大概還要再過一個時辰才會天明,卓景寧往門房處走去,這個點兒,是看守門房的白家老仆起來燒炭的時候。
“大公子,起得這么早?”
“這紙錢你可認得是從哪家鋪子賣的?我有一友人前年去世,他的忌日快到了,剛好就安葬在郊外附近,我想去看看他。”卓景寧隨口扯了一個理由。
老仆不疑有他,看了兩眼后,笑道:“這黃紙所用的質地上好,在焦郡只有一家鋪子才賣這種紙錢,其他地方所用的,都是粗糙無比的草紙。”
卓景寧眼角一跳,因為上一次出現在床沿邊的黃紙,就是粗糙無比的那種,而那一日出現在馬尾巴上的黃紙,也是粗糙無比的。
只有這一次的,才是質地細膩的!
“是在哪兒?”
“城西北處,那家青樓旁邊就是,以往那家青樓的老鴇總和那家壽衣鋪的掌柜的爭吵,因為嫌他晦氣。說起來,二公子的一個朋友,他爹就是那家壽衣鋪的掌柜的。”
卓景寧點了點頭。
沒錯了,就是那一家壽衣鋪!
不過,這又代表這什么信息?這猜燈謎一樣,讓卓景寧很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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