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些人一走,卓景寧看了一眼還在洗手的小狐貍,不解的道:“殺了馬通判,有那么讓你感覺自己手臟嗎?你到現在為止都洗了七八次了吧?”
“這不用你管。”小狐貍輕哼一聲。
這丫頭是越來越傲嬌了,卓景寧微微搖頭,他走到屋外走廊上,看著雨后的庭院,只覺得今日這院子怎么看怎么美。
像馬通判這種知情人他怎么可能留著?畢竟自己快死了,哪還管什么大局不大局的,當然是先一步將卓景寧是冒牌刺史這件事情宣揚出來。
所以,昨天晚上,卓景寧就偷偷跑進小狐貍的房間,叫醒她,讓她去殺了馬通判。
至于那名武將,一是因為位置不夠,這二來……他昨天刻意將“林將軍”這個稱呼語氣加重,已經有所示意了,這人卻還是什么表態都沒有,那么留著干嘛?
尤其是今日居然沒有立刻表態,反倒是官兵攔下后,才醒悟過來,知道投誠。
讓卓景寧確定,此人不可用。
既然不能為我所用,那么當然是一刀殺了,正好為這事背個黑鍋。
然后提拔林奉先,以這小子做刀,打開這死水一般的青州局面。他想知道,這青州的賬目有什么問題。
很快的,林奉先回來了,帶著兩顆人頭回來,一顆是馬通判的,另一顆是那位武將的,馬通判死的早,閉著眼,血跡不明顯。倒是武將那顆,一腦袋血污,明顯生前掙扎過,兩只眼瞪大,宛如銅鈴一般,似乎是死不瞑目。
卓景寧乍一看到這顆人頭,還忍不住眼角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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