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卓縣令不地道啊,這欺上瞞下的手段真當好。”
寺院中,有人在說話。
混合在木魚聲中,很難聽清楚。
“所以說,那人不能救,任他自生自滅才是,可你不聽我的。”
“初敲門時,那人一身死氣,本是已死之人,但在女尸僵住后,他卻渾身死氣散盡,還過陽來,又活了過來。那時候,他是人,我不能見死不救。”
“也罷,你我本是執(zhí)念化生,非人非鬼,半陰半陽,遵循死前執(zhí)念,也是應當。”這人說著話就是一頓,然后語氣瞬間變化,透著森森邪意。
“不過,這位卓縣令,卻是需要讓他長個教訓,我們是執(zhí)念化生,安心當這救人的孤魂野鬼,但也不能平白被潑臟水,受了委屈。”
“這卓青天的名聲,有夸大虛假,但確實做了不少好事。加上他是清廷官,殺官犯忌諱,所以不能殺他。不過,可以殺他的身邊人,這也是清廷默許的。”
“老鬼婆含冤而死,死后成鬼惡念滔天,正好借此機會讓她發(fā)泄下惡念,不然怕是不肯再與你我同道了。”
“我打聽到了,那縣令準備買宅子,要金屋藏嬌,把老鬼婆的尸身埋進去,給這清廷官一個教訓,不過不能讓她殺太多人,最好一個親人,其余是身邊伺候的下人。”
“那便一個親人兩個下人,我會關照的。”
木魚聲越敲越響,逐漸遮掩了這討論聲,然后隨風傳出去,傳得很遠,有附近村子里的人夜半失眠,聽了這木魚聲,便猶如了失了神智般,衣服也不穿,跌跌撞撞循聲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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