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說到這就不說了。
但從他刻意拖長的尾音,就可以聽懂這一番話的后續……不過你敬酒不吃,非要吃罰酒,那么我這個師爺也不用做了,因為你很快就不是縣太爺了!
卓景寧站起來,走出去,來到田不易身前,然后說道:“以前,有個叫田文的,求本官救他一命,本官答應了,見他有才,還讓他當了本官的師爺。后來,他無事了,可轉過頭,他卻轉投他人,本官一直很生氣。剛好,你叫田不易,你也姓想當師爺……”
田不易心中暗道不妙,但他卻來不及反應,一道寒光一閃而逝。
一道血柱噴起。
跟著,田不易的腦袋掉落在地。
卓景寧擦去了鬼劍上的血跡,然后收入袖中,“本官沒答應,你算什么東西?敢自稱是本官的師爺!”
卓景寧陰沉著臉,連鬼怪他都敢殺,何況是人?他當鬼的那一陣子,死在他手里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所以,此時當卓景寧的目光掃過時,這些衙役小吏無不內心膽寒,這眼神殺性和戾氣太重了。
跟著許大彪的人中,有一個被卓景寧的目光掃過,腿一軟,不由就跪在了地上。
這是那個半夜三更和一鬼怪在水中嬉戲的。
盡管養好了,但身體卻落下了毛病,容易體虛發力,如同腎被摘走一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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